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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有些旅行

刚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

但是有些旅行

即使我们到了终点

依然有站在起点充满期望地憧憬未来的感觉

                      ——关山飞渡

7月23日,从集结开始到今天,整整40天。“京道基金·天高道远”新藏大环线自驾团队结束全部行程,在整个活动的起点也是终点——西安,举行了盛大的总结庆功活动。

参加部分行程的队友陈玉龙、胡惠鹏、董美鈺专程前来西安和大家见面。

常应玮因工作原因在乌鲁木齐提前离队,而他处理完公务后在延川等待并安排在文安驿的全队活动,然后随队回到西安。

只参加了第一段行程的何毅,在西安张罗着迎接大家。

特别是陈玉龙,提前几天就与京道董事长何红章及袁宏联系,希望专程来西安和大家见面。而他始终没有明说的是,23日那天恰好是他儿子30岁生日,他本来是要在这个时候去澳洲为儿子庆生的,但他还是取消了去澳洲参加他儿子30岁生日的行程,特地赶到西安来。由于他在萨嘎带车离队,他心里一直怀有一种复杂的感受,所以特别希望回来和“天高道远”团队的兄弟姐妹们见面,和大家沟通感想。 

7月23日下午,西安。“京道基金·天高道远”新藏大环线自驾团队举行了活动总结会,在会上,按车号顺序每位队员都做了发言,在这里摘要部分队友的发言记录:

 

张宝龙:爱巅峰在出发前确定的目标是两个:一个是安安全全出去、顺顺利利回来,安全是第一个;第二是给大家带来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能在路上体验到平常人体验不到的风景。与京道的队友一起在荒蛮之地驰骋40余天,面对艰辛、痛苦、泪水,享受震撼、喜悦、满足。爱自己、队友、世界。用万里之路为自己上一堂实践课,天高道远,探索不止。

 

关山飞渡:在路上就感觉这个漫长的旅程就像一场梦,每一个梦都有它梦醒时分。有些旅行刚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但是有些旅行,即使我们到了终点,依然有着站在起点充满期望地憧憬未来的感觉,我们这次两万多里的长征就是这样。

但是这两种旅程的区别在哪?就在于我们整个团队的精神,还有每一个队员的韧性。虽然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完美,但是这一次旅程却无限地接近完美。

到青藏高原的长途自驾我也是走了许多次,但是这一次这么多车、这么多队友,几十人的队伍以这种姿态回到我们的起点也是终点,我想每一个人内心的收获都是沉甸甸的。

我自己的感受是长征改变人生,每一次远征都是打磨我们人生的包浆。无论是串珠珠还是念珠,最宝贵的包浆是需要岁月的磨砺的。我们这次新藏大环线,这一趟下来之后感觉有一种史诗的感觉,每人身上的这层包浆,无论是主峰还是冈仁波齐,我们双脚最高站到5600多米,最低艾丁湖是-154.31米,每一个人身上这一层包浆是怎样的厚度?需要我们回去再思考。

    另外,在这个过程当中常说感谢我们保障组的队友,实际上倒不是说谁感谢谁,因为这么大的队伍缺了任何一环都不可能达到这么完美的效果,这是众志成城的结果。

最可贵的就是这么多人的一个团队没有内耗,这是我们参加这么多团队,像这种本身团队内部没有内耗的情况是非常难得、很少见的。

让我印象特别深的就是无论过程当中我们遇到什么困难,但是我们始终在前进,而且是无怨无悔,而且是意气风发。京道这个精神也是在整个过程当中让我收获很多,虽然旅行这么多次,这一次从我内心、工作方法等各个方面也学到很多东西。

我觉得这一次旅行对我个人而言,如果咱们这一次的旅行是一部史诗,这部史诗中若能有一句话或者一个词是我参与写下的,那我就非常荣幸了。

 

张艳杰:说一点心理感受。这次来的时候是作为整个团队里面从医疗这一块给大家做保障的,那时我心里感受有几点。

    第一,整个大家庭的氛围,我觉得这个氛围是从我十二号来西安,尤其十四号吃晚宴开始,从何总讲话开始,心中总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这种澎湃的激情更多是积极、正向的。四十多天未知的路,尽管经过一系列的挑战、困难,但是感觉内心里面少了很多顾虑,因为有了更大的力量。所以在我参与这次京道的自驾活动中,让我感受特别的深刻的就是积极正向的团队氛围。

    第二,在开始准备阶段,我们担心整个大团队在这么长的时间、这么长的路途中,会不会彼此之间出现矛盾、产生人与人之间的不开心,但是从刚开始一直到今天也是见证了大家很真实的内心,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没有从中感觉到冲突或者是不愉快,所以我觉得这是大家彼此之间的包容,这是我感受到第二点。

    第三,可能从工作这个角度上来讲,除了整个团队的总的目标之外,我们还需要尽可能的照顾到在座每一个人的内心需求,这个是我们以后需要进一步提高的地方。

    第四,因为我喜欢登山,我认为任何一座山、任何一段路,都不是简单的。只要我们还没有走过,那它都不是简单的。所以就走路、爬山之前的准备来说,要想获得更好的体验还是需要大家关注一下自己身体,不然的话很多时候可能会身体不舒服。但是即便产生了这种不舒服,也是值得的,这需要时间,来记录你内心的感受,过一段时间大家再回过头来看四十多天,会是我们每一个人内心里面很珍贵的一段经历,这是我个人的体会。

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何红章

参加这次活动到今天为止,时间最长的像宝龙、袁总已经44天了。我比较晚加入,是6月14日晚上到的,也有40天了。这40天当中感受很多,也写了一些经不起推敲的文字,至少是心路上的历程。

我觉得参加这样的活动绝对不是一次旅游,我内心一直定位为旅行。通过旅行可以跟我们的团队、跟大自然交流,让自己的内心更加强大一些。

人这一辈子3万多天,实际上就是给自己不断加强的过程,怎样让自己的身体更强壮,尤其重要的是,是怎样让自己的心理更强壮。还有就是能深交一位朋友、深交一位姐妹兄弟,最终可以团结地走下去。如果能在这样的活动有这样的高度和体会,自己确确实实通过这种历程可以有一点长进,我认为对于本人、家庭、企业来说,对于后半生来说是很有好处的,不能用言语来表达的。 

记得《菜根谭》里有这么一句话:“使人有面前之誉,不若使其无背后之毁;使人有乍交之欢,不若使其无久处之厌。”我们很多人交往都是为了面前的赞美,与其这样还不如半年以后,让更多的人在背后想:“这个同志不错,一路前行有他相伴真是幸运。”真的不是光有缘相见,而确实觉得从内心深入为自己、为团队在做事。

    另外时间维度,确实不要仅限于乍见之欢。我觉得我们这一辈子有缘在一起就是为了交往更久,无论我们在人生的哪一个阶段,这一路上走过来,交朋友不应只贪图乍交之欢,不应当只是因为初见时的新鲜感,或者是对方身上的某个特点而心醉神迷。今年是2016年,这个活动原来是想搞五年,倘若我们15年之后再来回想2016年7月23日这一天,依然认为在这四十天交往这个人交值了,这才是最大的财富。

我们在冈仁波齐转山,山一直在那里,但我们转山者的心情不一样,你带着怎么样的心情去转山,那个结果是不一样的。

虽然我们走了一万多公里很辛苦,但是如果一万多公里走下来之后能从我们身边的队员、从我们这样的一种团队精神中间学到那么一点点东西,或者是纠正自己内心原来的偏位,让我们回到正轨上,那么我觉得就足够了。

今天龙哥、胡总和宝宝分别从各自所在的城市飞到西安,他们花的不是机票,而是他们内心渴望对这次旅行做一次总结。可能有些同事没有回来,但他们内心觉得真的应该回来,为什么?因为这次旅行最重要的是一种内心的激荡,而不是单纯一万公里、五千公里的路途。如果有些队友没有回来,仅仅把它作为我去过一趟青藏高原,这就离我们既定的目标差得很远。你眼中仅仅有青海湖、有茶卡盐湖,仅仅有布达拉宫这些你眼睛看到的东西,而不是照亮你心里的东西。心灵上被照亮的东西一定有一种人性的光辉。每一个人在灯塔下有暗的地方,把那个地方照亮那么一点点、照亮那么一小块、照亮那么一段时间,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极大的长进。

我感受比较多,有自己的感受、也有从我们队友身上感受到的。今天在座年纪最大的陆老师是60岁刚过,而我们年轻的人才20几岁,我们人生的路还很长。我们即使把自己的路走完了,我们的孩子也还要走下去,我们的精神也还要传承下去。我觉得作为一个队员,我深切地感受到我们团队整体上的有这样一种值得传承的精神。明年“天高道远”可能不再是新藏大环线的自驾,也许会是别的活动路线、别的规程,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活动还是规程,最重要的是最后有没有触到你的灵魂深处、触到你的痛点,如果人家可以触到一次而你触到了两次,那么你得到的精神层面的东西就远远超越了物质层面的东西。

    我们京道基金天高道远活动提供的无非是这样的平台、这样一条线路。

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袁宏:京道基金“天高道远”这个活动今年年初的时候何总就跟提起,他问我:“我要组织一次活动去青藏高原,你敢去吗”,我说“我不敢”,为什么?因为我去过最高的地方就是玉龙雪山,3600米,一上去我感觉还行,但上去后就感觉头晕了。后来在何总的鼓励下,我还是同意去了。我是从6月10日下午6点从上海出发,到现在已经45天了。一路走来反正我的高原反应很强烈,具体地说是在青海湖到达海拔3300米的时候开始感到不适应,之后便一直努力克服着种种不适。我认为这次京道基金天高道远活动对人生是很好的一次活动,我在这次活动当中也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头疼的最厉害的时候有我们的医生支持;快乐时有朋友一起分享,可以说是这一生不能忘记的一次活动。在今后的人生当中,我估计会经常回忆起,我曾经40多天在西藏、新疆和这样一支团队在一起。我肯定会记起大家!

 

钟丽琼:大家好,我很开心能够在第一段行程结束之后又来参加第三段。我是一个南方人,同时生活能力又比较差,因此对我而言去西藏还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我出发之前我的父母都不知道,他们以为我到西安学习,大概一个月。我是一个客家人,但是这种挑战是我从来没有遇到的,所以这一次的经历也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挑战我也会更加积极地面对。   

何红章:我代王泽红讲两句话,他也是二号车原来的主驾。王泽红离开人世是在吉隆沟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是他前世修来的。人的身体是一个物质东西,留下来是灵的东西。这是我们大家在萨噶为他转经筒的时候给他的寄语,虽然他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我们这个团队,希望他的家庭可以是幸福的。我相信王泽红在那个世界已经安稳下来。 

蒋泉(妖兔):我作为这次活动的影像记录者,平时我都是站在门外看着大家,最后慢慢地走近大家,为大家记录每一个动情的瞬间、美丽的瞬间。我作为一个极限摄影师,每一次参加这种极限活动我几乎都是告诉自己:“别把自己当女人看,别等着别人照顾你。”我努力不拖大家的后腿,努力把自己照顾好,别给团队惹麻烦。

    这一次活动里面我还收获了两个姐姐,我的大姐(蒋艺)、二姐(蒋煜),还有大姐夫(陆一),跟大家相处的都很好,这是我所有旅程里面最和谐、最开心的一次活动,让我很难忘。因为大家都相处得这么和谐、这么好,没有什么人际复杂的关系之类,大家都是很单纯的这样走过来。这样的活动确实让我终生难忘,谢谢大家。

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邱一洲:大家好,我作为京道方面的领队,在拉萨和喀什已经说了很多,非常感谢各位队长、各位保障成员、各位老师。我今天要讲的是三个方面。

    出发前从我的角度来讲,我们保障组考虑最多的就是风险控制。这么多人、这么多车、这么长的距离,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游玩,尽量要安全、不出岔子,这是我们最高的目标。从这一方面来讲这个活动我认为还是基本上达到目标。

    第二就是队伍状态的控制。状态控制一方面就是我们经过一些条件很艰苦的地方时,生活条件怎样保障,让大家吃得好、住得好,身体尽量不出问题。我认为生活条件的保障还是达到之前的预期。另外一个状态控制就是人际关系,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年龄段差距比较大,希望通过这个活动大家可以成为朋友,并且可以搭建一片新的天地,从不同的人生道路上可以发觉一个新的生活方式,相互之间对人生、旅行的态度可以给大家相互之间的启发。我认为这点上团队是做得非常好。

第三,我作为领队,中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成本控制。从成本控制上来讲我们领队的经验也不足,一方面是我们的标准在途中有提高,另外一方面是做计划的时候有很多方面做的不足,这个需要向队员表示抱歉。

不知道大家什么时候还会再有机会去这些地方了,相信这个旅程会给大家,包括给我自己的收获很多。

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陆一:我没有想到我在60岁退休以后第一个40多天是在这个团队度过的。这一段人生经历,对于20几岁的人来说是一种体会,对像我们60岁的人来说可能是另外一种体会。从某种角度来讲,职业生涯结束后真正开始的是自己的人生,我不用再仅仅为钱、为职位、为工作而奔波了,我要为自己而生活。这一段旅程对于每一个人来讲,一个是心灵的净化,一个是精神的升华。所以,这一次感谢何总给我这样的一次机会,也感谢在座所有的团队朋友和哥们儿、姐们儿有这样的机会让我们相识相知。这40天将来可能会让我们回味40年。 

蒋艺:我从小到大,最能够影响我情绪的就是面对生离死别,我会一直沉浸在里面出不来,情绪波动很大。我对生死一直是很避讳的,我的公公过世时,我紧张得半个月血尿;我自己父母过世,我好几年情绪走不出来。

这一次到西藏这么走一圈,感觉有一个很神奇的力量,使得我对这些问题释怀了。我也不知道这个神奇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尤其是走过了绒布寺、科迦寺、哲蚌寺,我觉得它们又古老、又神奇、又神秘,尤其是看到那些在寺庙里修行的人、在岗仁波齐山磕长头转山的人,我好感动,忽然就对自己的心结有一些解开了。

我在想,一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旦事与愿违的话,老天一定另有安排。生离死别,在我们人生中是一个自然过程。就像我们这次在旅途一样,有些人完成了第一个阶段,离开了大部队;又有一些人参加了第二个行程,来到我们的队伍当中。生活当中可能也是这样的,要慢慢的接受事实,而不是永远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我特别感谢这一次到西藏,把我的心结解开,能够给我的心灵有一个强大的磁场、力量,这就是我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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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龙: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大家。离开大家已经23天了,通过20几天的反思,我在离开以后才感觉这个团队、这次活动对我们的生活特别的重要。

昨天跟袁总通了电话,我说非常想念大家,所以今天过来听大家43天来的心里感想,也说说我自己的感想。

说到感想的话,我想陆老师爱人说的是对的,人一路走过来可能有很多成功的一面,也有很多的坎坷。我们每一个人在这个过程当中总有一些感受,特别是一些心结需要解开。

我想说一说我当初作出离开的决定的过程,现在想想我当时做这样的决定可能是非常遗憾的举动。

6月29日那天我跟何总探讨了三次,我自己也有一些考虑和考量,因为当时王泽红和我兄弟高卫民住一个房间。高哥早晨五多点钟打电话跟我说小王出事了,我以为是开玩笑的。然后我起床、洗漱,洗漱的过程中我突然感觉不对,高哥不应该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就给他打电话,我叫他到我房间来,他到我房间以后坐在凳子上就浑身发抖,我就泡一杯茶他。他把情况讲给我听之后,他脸是发白、发青的。从他的角度,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经历过。

所以我当时就感觉到,我们可能走不下去了。因为他是我们车的主驾,我平时都是驾驶员帮我开车。从青海到沱沱河十四五小时,我只开了一个小时,剩下都是高哥开的。当时我们走了4千多公里,我说接下来这一万公里我们怎么开呀?他这样,我也不放心;我来开,我也开不了。在那种状态下面,我就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次回家以后,高哥把车子送还给我。吃过晚饭我叫驾驶员陪他去唱歌,在歌厅里他就突然嚎啕大哭,哭了大概三四十分钟,哭的声音很响亮,把歌厅里一帮人都吓坏了。晚上10点多我到歌厅去把他接回来。就这样宣泄完以后,他终于放开了、释怀了。

每一个人可能在不同的事情上有不同的决定,不管对与错。最终,我们的团队平平安安到西安了,接下来大家可能都会投入到新一轮的工作当中去,对这样的行程可能需要慢慢地总结。保障团队也好、主办单位也好、参与者也好,我相信大家可能在不同的角度都会有一些不同的总结,所以我也就想赶到西安和大家汇合,把我的感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常应玮:首先先谈一下我的体会,首先是对我自己时间安排的挑战,我原来外出没超过22天,这一次我虽然有特殊的事情提前两天离队,但整个行程超过一个月,这么长时间离开公司对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其次是心态,因为我们企业现在也在成长,要离开这么长时间,许多具体事务的压力,对我的心态上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还有就是身体上的挑战,我以前有一次在青海有四千米,那个时候不知道,就喝了一点酒,之后晚上都睡不着,不知道是高原反应,这一次从低海拔到高海拔,一路上大家的提醒,使我们坚持下来,实际上是对我们身体的一种挑战。

    这一次是心灵上的净化,也是精神上的升华,我觉得这一次是和大家的结缘之行,我们和大家成了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我们未来时间还很长,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家人。 

黄炎:我应该算是队员里面最年轻的,在我走的过程当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岗仁波齐转山。这两天的过程当中,我其实一直没有骑马,两天下来我一直自己背着行李。当时走到第二天的时候,我觉得最难的上山、下山都抗过来了,最后平缓的一段我也可以坐一下马,但最后我还是没有上马,因为我一直担心一趟旅行会因为上马没有自己走下来而后悔。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力足以至而未至,于人为可讥,在己为有悔。”就是说我还有能力做这件事情,如果不做会留下遗憾,所以我一直都在坚持。但是很高兴我是走完这段旅途,是值得回忆的旅程,这是我第一个感受。

    第二个,在我自我观察之外很高兴能够在大家身上有这样的学习机会。一开始何总跟我说不要当做一个简单的旅游旅行,其实这么多人、这么多优秀的前辈在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我觉得的确如此,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更何况我们这么大的团队。像最年长的陆老师、吴老师,我从他们身上都看到了非常可贵的东西。我现在20岁,人生阅历才走一小部分,但是可以看到30岁、40岁、50岁乃至60岁的人是怎样的生活状态,他们展现了一个怎样的自我,我认为这样的经历很难在短短的十几天、几十天体会到了。所以这样的学习机会不是一两天可以总结出来,我可能四十天的东西会花四万天去慢慢思考、反刍,这一段很宝贵的时光带给我的财富。

    最后我想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现在走了接近两万多里的路程,西安不是一个终点,就像我们每一段的终点拉萨、乌鲁木齐,看似是终点其实是下一段旅程新的起点,每一个人都会新开始一段旅程,我祝愿大家得到一个更加精彩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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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涵:大家好,经过四十多天的陪伴,这一路我收获很多,用何总的话来说,我在这一路看到了我人生的很多灯塔。在吐鲁番那天,因为我自己对自己人的管理不够,所以身体出现了小状况,关老师就一直在关心我、鼓励我,当时我觉得内心非常的温暖。在岗仁波齐转山的时候,看到晓芸相对我们这些年轻的男孩来说弱小身体还一直坚持在走,让我看到了她对人生的坚持。

    还有就是何总,因为我们去岗仁波齐转山前有拉练,我看到何总比我大这么大的年纪,还可以背着这么沉重的背包,对自己不断地挑战,我觉得都是我学习的目标。

    最后,这一路来我看到陆老师和蒋老师之间的关爱,每一次蒋老师落在后面,陆老师都会回头去关心蒋老师,这是我对婚姻、爱情新的目标,也是我所希望的。我之前在队伍里比较年轻,然后社会有很多浮躁也有很多负能量的东西,对我们心灵会有一些侵蚀。通过本次旅行是对我心灵的一次净化,当然这还包括了我们这次旅程中见到的很多西藏人民、新疆人民的善良、纯朴,他们都感化着我。

   最后对我来说,这一次旅程收获了这么多位家人,这是我觉得最宝贵的。 

张晓芸:大家好,我一路坐了好多车,从刘义新、尚飞、蒋姐的3号车车,后来又上了龙哥的8号车、9号车、10号车、还有杨健老师的车。还蛮幸运的,因为这样的机会我跟大家有了更多的接触。从每一个人身上去看到他的闪光点,在过程当中也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有快乐的时候,也很悲伤大哭的时候;也有很孤独、很孤单一个人在酒店里待的状态。情绪化地来来回回走了这一段路,这段路不止是身体上的行走,还有心里上的旅程,一个经验、一个经历。

    在乌鲁木齐的时候,蒋老师跟我深谈说到人生坚持的那一部分,我特别有感触。我觉得有的时候心里特别不平静,有很多的起伏、很多浮躁、害怕或者是担心。让自己心静下来的能力,也是我在这个旅程当中很重要的收获。从这么长的路一下子好像有很多事情需要慢慢回味,每一个人的精神、每一个人的坚毅,像杨老师的善良,我觉得很深刻,会慢慢体会这一段路。 

胡惠鹏:大家好,对我来说是很遗憾的,因为我参加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因为我来了又走了,到今天收尾了,我又想特别过来和大家聚一下。像这种活动我特别佩服走完整个全程的各位,这里面体现的就是人的意志和精神,特别是我到喀什第一次看到大家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们就像两万五千里长征下来一样,这方面人的意志是相当可佩和可敬的。

    这次活动我就参加了6天的时间,所以我更多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谈一下我对这个活动的两点看法。首先像类似的活动我以前也参加过,但是规模组织、时间跨度当然没有这么长,通过这一次,因为我在群里一直关注着大家,四十几天下来我整个感觉不是纯粹的旅行,到后面体现了人的精神和企业的文化,这也是京道基金作为组织本身需要和想要达到的目的。第二,在整个旅行过程我们后勤保障这一块是相当专业的,在整个旅行过程当中,娱乐性方面是差了一些。 

罗芳钧:我有幸参加这一次旅行,西藏、新疆,尤其是西藏是藏传佛教圣地,我对佛教很有兴趣,我感觉人生一定要到新疆、西藏走一趟,如果不走一趟有一点遗憾。所以我觉得真的有缘!跟京道有缘,跟西藏有缘。

    第二就是觉得本次旅行,一路上有和大家聊过,我说不枉此生。只要爱自然、爱这个国家,这么大面积的西北,这种人生的体验,这种风景、高海拔的好坏各种反应,我觉得人生以后都会去回味的。

    第三,我认为这是一个顺利成功的旅行。这么长时间、这么长的路途还有那么艰辛的路,反正当中从班公措到叶城那一段觉得是最艰险的。这么艰险的路面,我再也不会想走第二次了,这种体验一辈子难忘。

    人生没有十全十美的,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在我的心里我觉得这次旅行真的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可遗憾的,非常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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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煜:记得当初在西大滩的时候我说,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户外活动,是第一次,所以我想磨炼一下自己,能够坚持走完转山。到最后虽然我骑了马,但是这一路我觉得从我的开拓视野、到心路历程的磨炼,我对自己是有了更高的理念,也给自己增加了很大的信心。我还非常高兴没有错过这么精彩的一段旅程,也没有错过与大家的相知相识和最终成为好朋友,所以我感到很庆幸。   

尚飞:这一次出来旅行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跟朋友、跟大家说了,这是让生命感动的矿物质,不管时间还是路段都是具有挑战性。这整个行程四十天走下来确实有很深刻的感受。

第一次感受变化,是在昆仑山垭口的时候,当时我穿的不是很多,感觉寒风非常的刺骨。所以从一开始就感觉整个行程都充满了变化,充满了穿越,从夏季穿越春夏秋冬,感受到冬季才有的刺骨的寒冷。

    第二个穿越,我觉得在地域上的穿越,那天从珠峰下来是五千多米的海拔,周围都是雪山。那一天开车的时间非常久,到了吉隆沟大家都说像到了江南、到了四川。这种穿越,常年在这个地域生活的人可能几年甚至一生都很难有这种经历,这是我感觉第二个变化。

    还有,我们一路上还有很多文化的古迹,丝绸之路也好。当看到古格王朝的时候,其实古格王朝那一片是非常荒凉的地域,我完全想象不到可以在这个地方有七百多年的辉煌和繁华。所以当我们在看到这样的朝代繁荣了七百多年,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荒凉,有时候在想自己在这样的年代,在这样的过程当中未来几百年或者是怎样,我们都应该重新思考一生的意义、一生的价值。

昨天我们到黄帝陵,还有常总为我们特地安排的文安驿,我觉得那个拱形的连廊,好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古堡,里面又有水晶灯还有长桌、洁白的布,我感觉好像是一种穿越到欧洲的感觉。我感觉这一是种文化的穿越,这个穿越可能需要更久的时间,几千年文化的自然融合。

我觉得这一路以来一直在这个过程当中不断的变化、不断的穿越,浓缩这40天,我们穿越了季节、穿越了地域,穿越了朝代、穿越了文化,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受,对我们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受,引发我们非常多对人生价值、个人的思考。

    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些缘起,我一直在猜想,我们可能像一个团队、一队1300多年前戍边的士兵,也许在一场艰苦卓绝战役之后我们相互约定1000年之后再来重新走一下边塞的路。所以我觉得这一次走的行程、旅程,是完成1300年前的约定,这一次也是1300年的穿越,所以我们这个团队是1300多年的缘分。我会好好的珍惜。 

董美鈺:我是十号车的宝宝,其实我本来参加不了这一次旅行,对我自己来说我特别庆幸能够来这一次旅行,学到这么多东西。我微信朋友圈从我第一天到拉萨然后一直从喀什回到上海,我是每一天都在做自己的记录、回忆,包括我们到了哪里、每天接触到一些什么样的东西、每天发生过什么,都在我微信朋友圈里,我基本上回到上海之后每天都要看一遍。我觉得来到这一次旅行当中每一个人都有过交际和接触,每一个人对我做的事情都我是来这一次旅行当中很让我感动的地方。转山以及在珠峰大本营外面过夜,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难忘的回忆。

    我和大家有了将近20天的接触,有了感情之后觉得太依赖了,离不开。我离开喀什的那天晚上,其实我自己心理是特别难过的,回到上海之后我是人回去了,但是我的心还在这里。我第一天在拉萨会合的时候,我就说这一次出来其实不是游山玩水的,就像陆老师说的自己精神的升华。 

逯海川:我是6月10日和关老师还有宝龙一起到了西安,我跟大家接触最早的人,因为我们在先导车在前面安排吃和住的衔接,工作做得不是很好。我每一天最幸福的一件事情就是去电台按纽打开,可以接收到车队的对讲,我能看到关老师头车到来,那种兴奋感就感觉像家人回到家一样,真的特别激动。我真想对酒店保安说,你靠边,我来指挥,让大家把车停到哪里、下车到哪吃饭,看到大家在吃饭。我就想每一天拥抱每一个人,真的太爱你们了。包括和咱们工作人员打电话沟通,所有路上的信息反馈到我这里,我真的特别的兴奋。   

西安:终点也是起点——新藏自驾行之四十七

瑷慈:大家好,我是在拉萨跟大家会合的,我算了一下,到今天为止一共32天。记得在拉萨第一次和大家吃晚饭,当时我作自我介绍时说过一句话,我说这次旅行应该会成为我们每一个人一生当中最难忘的旅途。可能现在大家的感受还不是那么的深刻,但是我想过一段时间大家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回忆这段旅途。

旅行并非是游景,而是游心,是向内心深处的远游。在这一次自驾活动当中,无论从时间的长度还有空间的跨度,还有远征高海拔地区以及队员的人数来说,实际上比“爱巅峰”带客户登雪山的难度和风险还要更高一些。在这一次活动当中我们获得了很多帮助,记得在普兰的时候,因为宝龙和艳杰都不在,马上要转山了,我、海川、边次还有黄超老师就订了这次转山的应急预案以及行程路线,黄超老师和边次就给我们非常大的支持和帮助。记得我当时是因为感冒,一直在咳嗽所以没有去转山。那一天转山下来之后我们一起迎接每一个人,当时就真的觉得大家非常的棒,所有队员的体能和状态都远超我们工作组的预期。尤其是吴老师、陆老师还有蒋老师,是年纪最大的,能够完成这一次转山真的非常的厉害。

    这一次活动当中因为分了三段,所以每一段都会有人离开,然后又有人进来,包括像何总、袁总、炜博、艳杰帮我们处理事情的时候,觉得每一次大家分分合合真的就是在精神上跌宕起伏,也给了我们很多的感动。但是这段旅程最重要的就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第二天我们车队都会继续出发、继续前行,我想这一点是何总的人生态度也是这次“天高道远”活动意义所在,这是我最感动的一个地方。

    这一次活动当中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闪光点,每一个人都特别值得我去学,尤其是吴老师、陆老师和蒋老师,他们对生活,对于人生的态度都特别的棒。这一次一万三千公里的旅途,四十多天的活动对我来说是第一次,我收获了特别多的感动,也非常地感谢大家,谢谢。

 

炜博:可能我路上、在电台里,和大家的交流可能是最多的一个,到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同样可能我走下来的活动比大多数的队员要多,我心里很清楚这一路会给我们未来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觉得龙哥是表现最明显的,因为龙哥离开然后再回来,你在家想像着我们在路上的一切……其实所有人都一样,可能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当中,大家脑子里面回味的都是这些。

我想说的是,在接下来我的人生当中,我会一直在路上等着你们。 

何红章:刚才每一个人讲的都是这40多天自己感想的、甚至是通过这个活动想要表达的东西、纠正什么东西、或者对未来有什么期望,每一个人讲的时候我觉得非常有感触。

最初京道基金天高道远活动在规划这一条线路的时候,我的同事和兄弟都给我建议:老板啊,干嘛非要走这一条路,西藏这一路还是相当凶险,不仅是辛苦、还有会辛酸,可能会有什么失去的。说实话,人如果一旦害怕失去什么东西的时候,可能就会失去什么,不愿意付出的人最终有可能付出的东西最多。

    就像我在萨嘎那天和大家分享的一样,虽然那天决定是16:6,这是次要的问题,哪怕1:21,我还是会往前走的。转山后的那天,吴总后来跟我分享,他说事实上他与家人沟通过:即使他死,也是要死在他认定的路上、死在他喜欢的地方。作为61岁的长者说出这样的话,我觉得他是有备而来的。这并不是说当时选择回去的人就是怕什么,而是更多的站在一个高度上去看我们这一次旅行活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那一晚睡了肯定不到1个小时,如果我来决定这个活动就戛然而止,那么今天的总结活动就没有了。往前走,确实是有很大的风险。你做为个体,决策比较简单一些;但是对于一个集体,做那样的决策,我心理上所承受的压力,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那天从日喀则赶回塔尔钦的时候,我们在快到萨嘎之前休整了半个小时,主要是要让自己决定是否必须赶到塔尔钦。最后决定只要有油,连夜也要赶到塔尔钦。因为我觉得,能够站在塔尔钦的喜马拉雅酒店门口迎接各位从普兰过来的队友,是挺幸运的也挺幸福的。

“心”字就是那一弯上盛着点滴,如果一个人甘心做那一弯,在心里装着那些点滴,能有一些人和一些事让我们牵挂的时候,我们就是在长大、在成熟、在历练。能够有这种感受,你不是一个人,你是一个团队的成员,就像刚才海川很坦诚地说,很想站在每个宿营点门口迎接大家,这个就很满足。 

虽然我对藏传佛教没有太多研究,但我决定要追求这样一个目标——生不是我决定的,那是上辈子造化或者说是父母决定的,但是我要决定我今生的死。

所以当时在萨嘎面对队伍往前走还是不走这个问题,其实我10年前就考虑过了。

虽然我是第40次进西藏,但以前的感悟也没有那么深刻;我也从来没有到过定日、到过珠峰,都是因为工作忙忙碌碌的进出,每次有高反的时候都是熬过去的。不管怎样,我觉得我这一次组织“京道基金·天高道远”新藏大环线,如果第一段叫适应,最后一段叫对耐心的考验,其实所有一切都是为第二段做准备的。而第二段就是在历练每一个人如何淡泊面对生死——也就是对生、对名利有一种淡泊,对死、对失去有一种无惧。

就像2号车,本来四个人,后来就剩下我一个了。我就在想,人生不就如此吗?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走的。所以如何一个人很坦然、很安定、很安详离开这个世界,这可能就是我们这些过了四五十岁的人所追求的事情。   

放下自己的欲望,放下自己的心态的时候,我觉得凡事都可以做好。所以我想这40多天比我们正常的蜜月还长,只有这么长的时间才有可能拉近人和人之间的距离。身体的距离可能会离的很远,但是人跟人之间心是可以拉到一起的,没有时间是拉不到一起的。

    所以这一次活动“天高道远”这四个字是我亲自定的,天高道远,道一定跟天有关,人一定跟灵有关,路还很远……

    如果我们“天高道远”这个活动来年经过再次策划,能够再度化有形为无形;如果这样的活动可以走下去,可以惠及每一个人,可以爱及世界上每一个分子,这应该是我们京道基金必须做的事情。和人生的长短、财富的多少、权力的高低、位置尊卑毫无关系,就是一批有共同理想的,能把自己的小爱,集小爱为大爱,能够行于我们这个疆域,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希望搭的平台,由无爱转成有爱,由小爱转成大爱,最终真的是惠及每一个个人和家庭,那么这个活动才有意义。

到古格王朝我心情特别不好,我看完之后心情相当糟糕。追求王、成为王也不难,但是这么优秀的朝代过了700年还是灭了,灭在了自己兄弟手里,最终成为一座孤零零的遗迹,孑然一身地在那儿,我觉得特别伤心。所以从古格王朝回来我深夜里写了一首诗,最后7个字就是:“今生菩提来世华”——有否来世?掌握在今生;菩提,佛即我,我即佛。

所以这段旅行对于我来说,就是在经历这个叫“今生菩提来世华”的东西。无论是道家、佛教还有任何宗教,归到哲学这个概念,凡有生必有灭,关键是你是怎么灭的。个人是这样、企业同样是如此,灭是怎样灭的?

如果通过这种活动我们放下自己,放下最自私的、最狭隘的本我的时候,我们即成为佛,为佛不是为了今生,而是为了来世。是为了我们的家庭延续,为了我们血脉的延续,为了我们真正的中华民族的延续。

    总结会会有结束的时间,但是我们的生命永不止息,我们的爱永不止息,我们的认真对待的世界轮回,这种追求和执着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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